这姑娘看起来淡漠,但是只要提起徐长安,便粘人的很,之前在山上也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徐长安抱着走。
如今让他喂食,太正常不过。
温梨笑了笑,夹起一个虾饺放入口中,眯起眼睛。
比起‘勾心斗角’、‘明枪暗箭’,她更重视这来之不易的一餐,吃的仔细。
味道,真的很好,她很喜欢。
“……”祝平娘听着云浅的话,微愣后,抽了抽嘴角。
虽说她已经快要被秀习惯了,可这种感觉还真的让人无奈。
分明她一直在宴上耍宝,连面子都不要了,刚要隐隐成为宴会的中心,转眼就被云浅简单两个字给夺去了眼球。
有些嫉妒的瞧着李知白面上对云浅几分宠色的笑容,祝平娘叹气。
于是意外的,云浅这忽然不分场合的‘撒娇’话语就好像一把开刃的利剑,瞬间就将宴桌上这凝固的氛围一分为二。
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压力豁然消散后,处在当中的徐长安觉得自己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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