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白太知晓徐长安的性子了。
那少年人或许有良善的小愿,可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妻子……天底下任何的事情加起来也比不过云浅一个念想在徐长安心中的重量。
所以名为‘长安’的大愿……与徐长安的相性一点都不好。
就如同祝平娘的【平】只能管好一个花月楼一样,徐长安所谓的【长安】,自始至终要的都不是什么天下长安,而是他和云浅的长安——或者说,单单是云浅的长安。
这时候,就莫要将什么‘圣人’的担子放在他身上了。
李知白轻轻叹息。
作为先生,她果然还是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轻松一些。
就在李知白微微出神的时候,石青君却在认真的看她。
其实她还未有这般仔细的观察过李知白。
以往她不甚在意这个姑娘,可如今无论是因为她改变了想法,还是李知白的身份……都值得她侧目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