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
“是说她的气质?”石青君看着李知白,后者则摇摇头:“不是桐君装出来的妩气,而是别的。”
石青君理解了。
相比于祝桐君,祝平娘最大的改变其实并非是她现在像是女赖子、会开带颜色的玩笑、变得不‘清纯’。
区区妩气,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祝平娘在她女儿面前,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柔——才是改变最大的地方。
这种切实于红尘中所打磨出的温润柔软,即便过去再久也不可能被抹去。
桐君纵然面带媚意,可说到底,只要有女儿在,她就始终泛着一股子让人心生好感的温柔优雅。
这才是身为祝桐君时,她无论如何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桐君才来花月楼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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