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出于对祝平娘的尊敬,徐长安才可以安然的与祝平娘在狭小的亭内单独相处,哪怕对方做出了再多可能让人误会的事儿,他都没有往心里去。
一是问心无愧,二是他尊敬这个长辈,所以任她去胡闹。
说是尊敬,其实反倒是有几分纵溺的意思。
也都怪祝平娘偶尔表现的似是一个撒娇的长辈,怨不得别人。
不过有一件事让李知白觉得无奈。
那就是……徐长安极大概率并不是因为知道避嫌会显现出他将桐君当成女人看才装作无所谓她做什么。
而是桐君这样好看的姑娘,在长安眼里……估计都没有被当成女人过。
都不是女人了,还避什么嫌。
“桐君。”李知白开口。
“嗯……?”祝平娘此时经过了冷静,已经将慌乱压去了,她有自信自己那点小心思不会被人看的出来,便问道:“怎么了。”
李知白若有所思,轻声道:“长安应当是会对向他表现出好感的姑娘……保持距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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