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云浅?
对于一个有妇之夫,李知白觉得这两者并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
她的桐君还青涩,与云妹妹放在一起比较,未免有些欺负人。
“你想什么呢?”李知白问。
“没……没什么。”
祝平娘心虚的很,不过她看见李知白那茫然的样子,不禁松了一口气。
该说是幸运吗。
还好李知白没有朝那个方向想过,不然祝平娘觉得自己大概率是活不下去了。
她会对晚辈心动,这可比对着李知白发癫要过分的多。
祝平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想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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