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娘是不知道李知白怎么将温梨的性子生生给扭转至如今的,但能看得出来的是,当年的温梨一定没有少挨打。
分明她的阿白是天底下最温柔的人,却总是要被迫做一个严厉的师父,一定很累吧。
祝平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听着门外李知白轻柔的声音,没来由的心里出现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阿白这么温柔,可无论是温梨还是徐长安,却都是认为她是严厉肃穆的性子。
从根本上,她们就输了……或者说,就没有入场过。
世人都以为李知白是勤勉严肃的人,可祝平娘很清楚,她只是在做身为老师应该做的事情、应该有的态度。
若是没有要做的事情,天底下大概没有人比她的阿白更会偷懒了。
说到底,一个闲来无事会吃茶、沐浴的女人,怎么会是温梨所理解的人师?
这些外人,根本就不了解她的阿白,又怎么给她威胁感?
“赤脚踏青,夏日清风,秋日私语,火炉隆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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