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云妹妹。”
酸。
极致的酸,甚至有些苦涩。
理智告诉祝平娘,云浅那样的女子是不应该受到嫉妒的,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嫉妒一个眼里除了丈夫什么人都没有的女人。
可祝平娘就是忍不住。
怎么一个酸字了得。
云浅和李知白才认知多久?
凭什么李知白就愿意因为云浅而穿上居家的睡衣,甚至都不再抗拒穿这样充满女人味的衣裳?
祝平娘现在就是很嫉妒。
也许是因为她本身是个女子,她做不到的事儿云浅却能做到,这让她心里充满了浓郁的挫败与危机感。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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