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陆姑娘以微凉的瓷杯轻轻接触面部,丝丝凉意让她逐渐清醒。
云浅的确不会是因为讲出温存的事情而害羞的性子,她方才就知道了。
所以她才说,云姑娘看起来很单纯,可实际上与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夫妻之间的温存在云浅看来是极为正常的——也只有于自己这种坏女人而言,才耻于开口吧。
毕竟,自己是青楼里的姑娘呢。
陆姑娘忍不住叹气,又有些许的疑惑,她抬起头看着一脸淡然的云浅。
只是温存的话,云浅为什么要蹙眉,为什么显露出一幅纠结……好像如临大敌的神情?
她是将谁当成敌人了?
只可能是公子吧。
很奇怪……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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