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她在身份上本就是祝平娘的“女儿”,而并非是侍女。
“夫人,您……不在下旬,对吧。”陆姑娘一咬牙说出了口,然后盯着云浅看。
“哦。”
云浅想了想自己了解的东西,明白了陆姑娘的意思,她摇摇头,说道:“我还没有呢。”
“没……没有……”陆姑娘愣了好一会儿,下意识说道:“夫人,您还不到十四岁吗?”
“……?”
“?”
两个人对视,空气似乎愣住了。
“对、对不起。”陆姑娘面色如血的低下头:“妾……是烧坏脑袋了。”
方才自爆日子,已经让她脑袋的容量有些不够用了,所以才能说出这种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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