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腰间的开叉,这若是迈出的步子稍稍大一些,只怕连内衬都能让人看去。
李知白现在是真的懵了。
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
在李知白的认知中,只有在那些奢靡、庸俗的男子宴上才会有打扮成桐君这样的舞娘出现。
可……
她的桐君,是舞娘吗?
李知白柳眉凝在一起,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拿起了桌上的戒尺。
“阿白,这大惊小怪的是做什么。”
祝平娘看到李知白似乎是动了真格的,便不再装傻,她迈着莲步,走过去轻轻取下李知白手中的戒尺。
“不碍事的,咱们今日的宴,除了长安又没别的男子。”祝平娘轻柔的解释:“长安的性子你也是知晓的,有云妹妹在,他可不会将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
徐长安才不会在意她穿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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