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姑娘嗅到这样的味道,早就作鸟兽散了,她们可是很害怕被这玩意伤着的,麝香在尘世的女子眼里几乎已经被妖魔化,似乎只要闻一下,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足以见得,祝平娘主动使用麝香,是怎么样怪异的事情。
“阿白,我是花月楼的班主,这里有不少红倌人出身的妮子。”祝平娘说了一句李知白没有听明白的话。
“所以呢。”
“所以,阿白以为的不检点的衣裙也好,麝香也好。”祝平娘呼出一口气:“于我而言,都是必要的。”
李知白没明白,也不问,只是直指问题的根本:“你要穿成这样,去见长安?”
“宴上又不是只有长安,更多的,不是我的姑娘吗?”祝平娘反问。
和她姑娘的数量相比,长安算什么?
“你的姑娘?”
李知白并非是无理取闹的人,此时她已经在‘妹妹过分装扮’和‘麝香’的冲击过后,逐渐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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