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倒是觉得……不太合适。”祝平娘皱眉围着李知白转了三圈,提议道:
“阿白,你是去吃家宴,不是去找麻烦的,穿这个样子,坏了气氛怎么办?”
她认为还是应当贴地气点。
李知白听出了祝平娘的话外音,问:“我这样很骇人?”
“有点。”祝平娘使劲点头:“感觉,随时要掏出戒尺给人一下。”
“那我若是不带着它,能不能好一些。”李知白从腰间取出一把戒尺放在桌上。
“……???”
祝平娘愣了一下。
“你从哪儿抽出来的……不对,去吃晚宴,你带着这玩意做什么?”祝平娘睁大了眼睛。
“我怎么说也是长安的先生。”李知白手指轻微掠过戒尺上的花纹:“先生去见学生,少了戒尺怎么行。”
“……拿你没办法。”祝平娘叹气,旋即牵住李知白的手:“平日里怎么样我不管,可今儿到了我的地方,就得听我的……这一身黑不甚好看,阿白,你总要给我那些女儿留个好接触的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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