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
祝平娘银牙咯吱咯吱响。
一想到徐长安分明都给阿白做过细作,而她自己提出要求的时候,徐长安还推三阻四的,祝平娘就气不打一出来。
怎么,能向李知白汇报她的信息,不能向她汇报李知白的信息是吧。
气恼消散,随之而来的是无奈。
阿白也是的。
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难道她不知道?默契一些不好?
就非要将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给拽下来吗。
祝平娘一脸的不满,不过好在她有一个可以摆脱话题的工具人。
温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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