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温梨摇摇头:“师弟是个很聪颖的人,您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他会在我这儿受到什么不好的影响。”
或者说,谁都可能因为她的道而迷茫,只有徐长安不可能。
温梨坚信这一点。
李知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关心则乱,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却不得不承认温梨的话。
“阿梨,你究竟是怎么看长安的。”李知白认真的问道。
“就好像看书的人一样。”
温梨的回答让李知白意外。
“看书的人?”
“嗯。”
李知白没懂,但是作为老师,她本能的觉得长安那个孩子不甚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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