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徐长安的话,温梨不想与尊敬的先生说。
也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单纯的觉得……是很幼稚的东西,说出来可能会影响师弟在先生心中聪颖的形象。
“……?”李知白看着温梨说话说一半,眼角微微抽动。
这妮子,不想说,就不要提起啊。
但是李知白能感觉到,温梨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好。
温梨手指轻轻捏在一起。
是啊,师弟的话很幼稚,甚至带着几分荒唐,可对于那时候的温梨来说,她……真的太喜欢了。
那时候,她在练剑,正在湖边抱着狸花画画的师弟告诉她,就如同他在画的这一幅画。
当颜料落在纸上,光洒在上面,你就会认为这幅画定型了。
可决定这幅画内容的,并不是光,也不是颜料——而是一开始,他心中想要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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