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他是个孝顺的孩子。”李知白放下茶杯,想起了徐长安给她奉茶的时日。
长安的茶艺比之暮雨峰的女子们差了许多,可对于李知白而言,徐长安奉的茶有着特殊的意义。
比起温梨,徐长安更像是她自家的晚辈。
当时长安在整个朝云宗上唯一的后台就是她这个先生,所以李知白能够很清楚的感知到徐长安对她的那份憧憬、尊崇、依赖和信任。
作为一个年龄不知几何,单身至今且从未有过孩子的女人,女人天生的母性也是需要宣泄的。
徐长安很合格,因为他一直在给李知白添麻烦。
修行上有困难找她解惑。
缺一把趁手的兵器,也来向她讨要。
自己妻子没法修炼,也来找她帮着解决问题。
就如同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徐长安真的就好像‘虱子多了不怕痒’,无论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都来找她商议、向她求助,似乎完全不在意欠了她多少人情。
李知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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