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你早已不是我的学生。”
如今,徐长安才是她的学生。
也只有徐长安。
李知白没有给温梨一丝一毫的希望,如同说着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
“……啧。”
房间中,祝平娘只作了半面妆,她听着外面李知白的声音,说不出话。
能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说出这般残忍的言语,也是她的阿白的性格。
离了剑堂,就绝对不可能是阿白的学生。
谁让如今温梨有师父呢?
阿白一个没有任何名分的人,没有道理也没有资格插手温梨的修行,她若是真认了,那至温梨的师父如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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