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徐长安过于转移,完全不花心的,所以温梨看不到希望,自暴自弃了?
“咳。”祝平娘清了清嗓子,然后依靠在走廊的窗边伸了个懒腰:“长安,姐姐有个事儿想听听你的想法。”
“您说。”徐长安点头。
“我手低下有个清倌儿赎了身子后,机缘巧合之下和一个适龄的男人好上了,我能够看出来这俩人是有感情的,可……那男人已经有了妻子,妮子嫁过去只能做妾。”祝平娘缓缓说道。
徐长安闻言,点头。
这事情是很常见的,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祝平娘有些感慨的说道:“妮子本身和男人是相爱的,也不介意嫁过去做妾,可……妮子这两天有些犹豫,因为若是那男人真娶了她做妾,便是对他发妻的不忠甚至侮辱,他妻子是个名门的大小姐,家室清白,为人贤惠,常理上即便纳妾……也绝不可能让一个清倌进门。”
真进了,男人最多落个风流的名声,对方的妻子可就折了大脸面了。
徐长安安静的听着,表示理解,疑惑的问道:“所以……他不愿意纳妾了?”
“仍旧愿意。”祝平娘摇头:“毕竟良人也算是真心互相喜欢的,他铁了心要纳妮子做妾。”
“那还有什么问题。”徐长安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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