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觉得云浅的话语变做锋利长矛,好像要将她穿个透心凉似得。
什么叫姑娘家做妾室算不算低贱?
不对……
云浅为什么要问自己?
我可没说要做妾,别瞎讲。
阿青眼角轻轻抽了两下。
兴许是做贼心虚,她心里有一种被云浅暗示了的感觉。的确,她不止一次想过自己原来是廉价的姑娘,妾室……
她对着云浅一口一个妾的自称,莫不是让姑娘误会她想要做妾室吧。
但是看着云浅那温柔的眼神,阿青又很清楚云浅并非是在暗讽自己,于是很是无奈:
“姑娘家去做妾室……自然是算是廉价的。”
是不是低贱先不说,可哪个姑娘不想做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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