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桐君在这儿说什么呢。
“亏你还是花月楼的姑娘呢,不及格,完全不及格。”祝平娘啐了一声,然后勾着嘴角:“伺候人又不是只有一种方式,又不是非要坏了清白。”
她说着,摊手,无辜的盯着阿青看。
所以,阿青清白还在,和她有没有过男人之间……并没有绝对的关系。
——
阿青:“……”
她眨了眨眼,浅色的眸子多了几分明悟,只是……面上起了几份羞恼的神色。
的确,对于花月楼的姑娘而言,这些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看见本来是不是咳一声的陆姑娘都没有说话吗?
显然她不觉得祝平娘这样问有什么不好的,相反她也很好奇,好奇阿青是怎么保持干净直到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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