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月楼里,姑娘们私下里不说每天都会讨论这些事情,可也是极为普通的日常闲话。
这儿可是青楼啊。
自己可是青楼的鸨母啊。
而且,再不济,她也是合欢宗的“余孽”,手里上三品的阴阳双行功法没有十本也有七八本的……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不堪。
以至于方才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满脑子都是云妹妹的高岭之花脸上居然会和她说夫妻那点夜事。
此时的祝平娘看着云浅平静的面容,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
奇怪的人不是云浅,而是自己?
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你想说什么。”云浅问。
“不要看我……”祝平娘瞬间趴在桌子上,将面容埋在臂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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