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厅之下,热热闹闹。
可台上,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祝平娘一张俏脸简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漆黑的眸子颤动,一时间竟是看不出她到底在兴奋还是在害羞。
“……?”
云浅看着祝平娘反应这么大,也有些疑惑。
她这是怎么了?
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闺房中的事儿与旁人说自然是不合适的,不过祝平娘嘛……在云浅眼里,那条在徐长安身上的因缘线如此的凝实,便算不上什么外人了。
而且分明是祝平娘问,她才回应的。
想了想,云浅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她如今修行,的确不是单纯听徐长安的话,而是她自己本身就想要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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