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什么意思。”祝平娘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她这才想起,陆姑娘向来将她拿捏的死死的,某种意义上她的手段比秦岭那个丫头可高明多了。
“她还弄出什么幺蛾子了。”祝平娘问。
“……陆姐姐她……”姑娘说着,面上也起了一抹怪异,不过还是说道。
“我们来的时候,陆姐姐正抱着云姑娘哭呢。”
“啊?”祝平娘懵了,樱口不自觉的张大。
“陆姐姐哭的小声,但是靠近的还是能听见的,您快去瞧瞧吧。”
“是的,抱着哭,才伤心呢。”
“说起来,您究竟怎么欺负人了?还有……原来陆管事和云姑娘的关系这么好,我们还是头一回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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