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徐长安奇怪的看着祝平娘。
他当然知道先生的水准,向来没有任何轻视先生剑术的意思,怎么到了祝平娘口中,默认他就成了“欺师灭祖”之徒了。
与温师姐学两招式剑招,先生也认可的事儿,何至于此。
“我不管,我就是看不惯别的女人压在阿白上头,什么领域都不行,温梨的师父不成,她也不成。”
祝平娘哼了一声,从纳戒中取出一把通体晶莹的细剑,说什么都要给徐长安表演一下当年李知白教她的剑经。
身为前辈,和晚辈置气,祝平娘也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了。
徐长安:“……”
说起来,她晚上不要吃饭了吗?
不过……
徐长安眼眸映霜,目露惊艳。
“剑经……这便是先生之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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