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娘瞧着出鞘的一寸白刃和正在成型的剑芒,偏着头。
白剑青芒?
这剑光,有温梨那个丫头的味道啊。
祝平娘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种运剑的方式,一定是温梨专程为了他而改进的手段,这丫头……真是的。
可惜的是,真动起手,祝平娘反而找不到之前从徐长安手上所看见的那种玄妙的轨迹了。
此时,徐长安灵力鼓动,衣袂猎猎。
最高出力之下,一滴冷汗自额头而下,在即将滴落至地板上之时,被一道细小的剑光击碎,化为雾气。
他快要蓄到极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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