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的转过身。
她在仔细思考着,要不要将陆姑娘开除花月楼。
凭什么这丫头不会被灼伤啊?
祝平娘单手掩面。
你能好好和云浅相处,那不就显得没用的人只有我一个了吗?
此时,花费了许多时间给自己找好了理由的祝平娘只觉得那些理由被陆姑娘单手撕的稀碎。
“难道……没用的人是我自己?”
祝平娘一脸怀疑人生的拿起架子上的伞走出船舱。
此时,漫天阴雨,趁着阴暗的天气,湖面上彩灯连绵,热闹非凡。
分明是热闹的。
可祝平娘看着画舫楼船静静的悬在湖面上,心情忽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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