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从没有“欺负”过温梨一样,对于这种心思纯净又心性淡漠的姑娘,一直都是她的克星。
而云浅,她当着人家的面驱使人家夫君去做饭,还为老不尊,先就弱了一头。
要知道,她还是对温梨有恩都受不了和温梨相处,换成云浅……
会表现的这样没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定是如此。”祝平娘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喃喃道:“不是我的问题……是那云姑娘不对劲,她的眼睛太干净了。”
这样干净的姑娘就如同一面镜子,有徐长安在一旁还好,因为云浅会将眼神,注意力全放在徐长安身上。
徐长安一走,祝平娘就要承受来自云浅的注意力了。
然后照镜子的人变成了她,只是被云浅偶尔看一眼,心底那些许阴暗的心思就全部被放大了出来。
于是云浅分明什么都没说,她自己就崩不住了。
所以祝平娘认为不是自己的错,是云浅的……不,是徐长安的错。
是他将云浅保护的太好了,纯良的让她这种心思不纯净的姑娘一靠近就会被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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