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怕祝平娘真的欺负云浅,毕竟她怎么说也是前辈,徐长安只是觉得祝平娘的性子跳脱,在小辈面前也不在意脸面……
天知道她能做出来什么事情啊。
就是因为猜不透祝平娘的心思,所以才会让人不安。
“咳。”
徐长安看了一眼祝平娘房间的方向,贴在云浅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姐,总之……若是我不在的时候,前辈说要检查你的身子,却又不用诊脉的方式,而偏要与你亲近,你知道应当怎么办吗?”
云浅:“……”
与她亲近?
不对吧。
祝平娘分明对他更感兴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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