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在用不系舟三个字来提醒自己,花月楼再好,可对于这些女子而言,终归是不系之舟、是无根浮萍,是漂泊无定的。
“可这儿是石船。”徐长安说道。
祝平娘闻言身子一颤,抬起头看过去,便见到少年瞧着窗外的侧脸和嘴角勾起的笑容。
“……”
徐长安忽然就明白了。
名为不系舟,是漂泊无定的,可祝平娘却偏生将其打造成了石船,深深的镶在岸边,让人安心。
祝平娘怔怔的看了徐长安一会儿,便笑了。
“石船,所以哪怕不系上,也无法随波飘走……”祝平娘垂下眼帘:“长安,过于窥探女子的心思,可不是一个娶了亲的男子应当做的。”
“失礼了。”徐长安尴尬的咳了一声。
“没事,姐姐不恼你的。”祝平娘摇摇头:“我这些小心思算是被你抓的干净,实话说,这石船,是给我自己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