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姐姐,脑袋里又想什么东西呢?
祝平娘啐了自己一声后,俏脸滚烫。
得,长安是不是好色的先不说,她肯定是好色的那个。
她分析,期待个什么呢。
总之,考虑到长安的性子,怎么想怎么充满了怪异。
这可是长安,不是外面那些登徒子,也不是暮雨峰上那群狐媚子。
“为什么?长安你……”祝平娘双手捂着脸,眼神飘忽:“这次……怎么想跟着了?”阑
如果是真好色,那也许是一件好事。
感觉到了祝平娘的奇怪,李知白一愣后没有放在心上,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几次和长安关于改变的对话。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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