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你没点少年气,我不甚喜欢。”李知白如实说道,她语气一顿,说道:“若是你有半分少年锋锐,有半分少年人的感性,我何至于此。”
“真是……奇怪。”徐长安苦笑:“您如今倒是觉得懂事一些,是坏事了。”
他当真是一头雾水。
以往的时候,他这般成熟、懂事,分明是加分项,可此时他哪里看不清楚李知白眼里的不满?
“不奇怪。”李知白摆摆手,她面上有几分酒水的红晕:“毕竟,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心态上。”
“感性,我也是有过的。”徐长安说道。
“有吗?”李知白一怔。
玩笑归玩笑,长安一直以来都让她极为满意,真的没有任何似是不懂事孩童的时候。
仔细去想,徐长安一切行为都有着极强的‘目的性’——云浅。
“简单来说。”徐长安端起酒碗轻轻摇晃:“哪个心思成熟之人,会见不到的人的情况下,独自来打扫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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