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他活到现在所有的人际关系……刨除云浅和李知白,剩下所有人加起来也比不上祝平娘的一小部分。
李知白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笑了笑。
果然……长安如他所言,也许真的是个无情的人,因为除了一小部分,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意,包括所谓的朝云宗。
「你喜欢桐君吗?」李知白又问。
「先生的问题就是很奇怪。」徐长安眨了眨眼。
既然都是这样重要的人了,又怎么会不喜欢?
「既然喜欢,偶尔就在桐君面前表现一下,夸她两句也没什么,她……最近总像是个孩子。」李知白无奈,实话说,她从未想过祝桐君那样的女子会变成如今这个小醋坛子。
徐长安:「……」
听着李知白那好似祝平娘老母亲一样的话语,他忽然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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