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李知白慢慢回过神来,随后问道:“你学剑至今,对剑道有什么执念的追求?”
“执念……?”徐长安闻言,笑了笑,随后说道:“先生以为呢?”
“那就是没有了。”李知白轻轻哼了一声。
她现在也是十分了解长安这个孩子。
所以,她在询问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答桉。
执念?
徐长安所有的‘执’与‘念’都只会系在云浅的身上,除了云浅在他这里配的上执念二字,其他所有无不是可以放弃之物,至于说什么剑道……在他心里无非就是工具,而工具如果不好用了,自然是可以随意更换的。
“先生问这个做什么?”徐长安冒然在先生面前秀了一波恩爱,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剑道怎么了?”
李知白暂时没有回应他,只是问道:“你对剑道没有什么执念,当初怎么非要与我学剑?”
“比较好入门?”徐长安想了想,又说道:“也不是……最初的时候,是因为暮雨峰用剑的师姐比较多。”
他不知晓修行什么好一些,那自然会从周围的师姐们身上入手,她们佩剑的最多,加上徐长安对于‘剑’的确是有初始好感的,所以就选择与李知白学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