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满意的点头。
果然,这是天地五方中的解释,长安能够记住这些枯燥的文字,看的出来他的确有学习这些的潜力。
“只是,长安你记下了这么多关于癸水的只是,自己又是如何理解这段话的。”李知白问。
“嗯……癸水为雨露之水……其性至静至柔。”徐长安伸出一根手指,看着面前这个越来越温和的女子,一本正经的说:
“先生,天底下的女子都是水做的。”
“……”
李知白闻言揉了揉手腕,眼角轻轻抽动:“这就是你给我的理解?”
他看了那么多医书、那么多典籍,就得出一个女子似水的结论?
还对着自己说。
她可没有一丝女子的水润。
李知白忽的有些头大。
如果不是自家学生,她非要以为这是只有登徒子才能说出口的话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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