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没法带长安去往那样的氛围中,至少……李知白不想再添一个长安去听她来癸水的事情……
“奇怪,我之前是不在意的。”李知白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徐长安,忍不住皱眉。
之前的时候,她提起天癸不会避着长安,因为云浅癸水话题时,亲自和他谈论都没关系,怎么如今只是祝平娘聊,她都有些不能接受,就不想让他听见了?
只是因为她以前是亲近的老师,如今是亲密的娘亲?
想不明白。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徐长安懵然的看着李知白。
“算了。”李知白不再多想,她慢慢下了几个阶梯,在与徐长安齐平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肩头,然后带着徐长安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高层甲板的雨棚下。
这里是她先前和掌门吃酒的地方。
“……?”徐长安忽然被带到这里,他眼看着李知白在哪里自顾自的坐下,仍然一头雾水。
先生忽然将他带来这个偏僻的地方……是要做什么?
“有些事情想要问你。”李知白示意徐长安在她身边坐下,随后问道:“离开剑堂后的那些时日,在暮雨峰上做活……过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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