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徐长安对上李知白笑意盈盈的眼眸,微微一怔。
实话说,他还是有些不太能够适应这样微笑的先生,总觉得下一秒拿出戒尺的严肃女人才是李知白。
“行了,一会儿你给她倒杯水,哄哄也就是了。”李知白心想桐君可喜欢他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
语气一顿,她深吸一口气,视线下垂看向徐长安腰间那块反射着灯火的琉璃玉。
“所以呢,找我是想要说什么。”
“和那位前辈有关。”
“果然……吗。”李知白应声。
真是与掌门有关,不然长安不会这般着急,甚至连桐君的心思都没空照顾。
她已经能猜到了。
“怎么了,她不是正在看舞?”李知白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