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就是他和云浅的家乡话?
李知白放慢脚步,稍稍注意了一会儿徐长安的表情,发现他已经和云浅说起了悄悄话,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于是不去在意。
应当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回到宴上,祝平娘手腕抵着侧脸远远看着走过来坐下的李知白:“阿白,你和长安说清楚了吗?”
“算是说清楚了。”
“算是?”
祝平娘想了想,若有所思:“与他说了不要去道谢,却没透露她的身份。”
“就是这样。”
“真是的。”祝平娘轻轻推了一下李知白:“长安早晚要知晓的,也不知晓你瞒着她做什么……就算是做娘亲,也未免有些太溺爱孩子了。”
她拍拍胸脯:“你看我,我这店里的哪个丫头我没打过?俗话说,疼才能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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