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她不知道,但是这块玉佩是掌门给的,掌门的意思很简单,只是隐瞒他修行的动静,才不是要收他为徒。
就连她,也只是和掌门有师徒之实,而无名。
“长安,你别想太多,这块玉佩不是给你的标记,那个人也绝对没有要收你为徒的意思。”祝平娘代替李知白回答。
徐长安没有因为自作多情而感觉到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遇到了事情该问还是要问的,再说,他在先生和前辈面前也没有什么面子可言。
所以徐长安听到祝平娘的话后,第一反应就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没有。”
这样就好。
不是大惊小怪,而是徐长安在暮雨峰上见过了太多因为收徒而闹出了动静。
对于暮雨峰那群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女人们而言,收徒不仅仅是传承,更是竞争与面子的问题……失了徒弟事小,丢了面子可不行。
虽然不会真的打起来或者造成严重的后果,但是那咋咋呼呼的态度,总归不是好事儿。
“你就别想了。”祝平娘摆摆手:“她是不可能收徒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