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听见。”
“你娘亲的事情,你也说没有听见。”
“……”徐长安抬起头,只觉得今日的太阳有些晒了,不是才下过雨?
他低下头,叹气:“小姐,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什么?”云浅说道:“癸水的事?”
徐长安曾经问过一些她关于癸水的事儿,她顺势就问了温梨。
虽然温梨当时觉得有些不太自在,不过这种话题在女子之间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所以就将自己的底给云浅透了个干净。
一般情况下,这种私密的话题闺蜜之间聊聊就算了,不会透露给枕边人的。
但是温梨没有考虑到云浅性格,云姑娘平日里没有什么闺蜜。而关于月事的细节,温梨除了她师父,也就和云浅说过了。
兴许温梨不是没有考虑过云浅的性格,而是她就不在意被师弟知晓这些事情。
徐长安忽然有些同情所托非人的温师姐,他无奈的说道:“师姐与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往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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