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呢。
就算姑娘对于他很纵容,可那是相对的,他不是也很宠姑娘吗?难道还能说他是姑娘的爹爹不成。
徐长安放下毛笔,缓步走到云浅面前,一只手在姑娘白皙额头前曲指。
“咚。”
窗外风云似乎都在这浅浅的闷响中颤动,就连雨幕都停滞了一瞬,才混乱的扭撞在一起,瓢泼而下。
闷响后,云浅抬起头。
“小姐,我能问问,你脑袋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吗?”徐长安认真的问。
云浅抬起头,嗅到了夫君身上淡淡的墨水香气,那是默然心香的味道,热烈而朴实,正如他此间的性格。
回忆被现实冲散,云浅默默松了一口气,没有去捂着额前痛点,而是抓住了徐长安的手,说道:“在想你。”
“……”徐长安眼角一颤:“我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
“不是不能让你知道。”云浅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低眉道:“只是太多了,不知该从哪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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