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徐长安觉得和秦岭说话很放松一样的,秦岭对于徐长安这个“忠贞”的孩子很放心。
所以,她才会将自己年轻、不那么刻板的样子给他看。
如果说李知白是上天留下的正宫,她大概就是路上的阿姊。
“那李姑娘……也是个怪人。”秦岭一边收拾着桌上残留的茶具,一边有些好笑的对着徐长安这个徒弟发着一丁点的牢骚:“她分明有一身的修为,出门却都是靠腿脚走的……难道,祝姑娘喜欢的人是这样的?”
谷徐长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做好了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他有那么多事情麻烦这位师叔,当然不介意听她发发牢骚。
“对了,我就不给你看茶了。”秦岭说道。
“都听您的。”
“……”
秦岭回身蹙眉,“小子,我当初让你唤我师叔,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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