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伴着雨声,走入了秦岭庭院的外部,意外的是……那本该紧闭的门关的严实。
才一进门,便瞧见了一个意外的景色。
秦岭穿着一袭罕见的翠色长裙,怀里正抱着一只猫儿,而她此时就坐在门槛上,裙子压的皱巴巴的,手边还直接在有些泥灰的地上放了一个蜜饯盘子。
怎么说呢。
给人的感觉大概就是……这位师叔已经烂掉了。
已经不是慵懒了。
浓郁的颓废感扑面而来。
以前在执事殿里见到的那个精明干练、严肃认真的秦师叔一去不返。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雨水伴随着昏暗的阳光落在这座庭院之上,好像化作了一座牢笼将这里困住,但是定睛去看,只能看见被“关押”之人的提不起劲。
徐长安叹息,只当是自己被师叔的颓气给感染。
此时,秦岭也看到了徐长安,打了个哈欠,手掌覆盖在猫儿的脑袋上没有挪开,懒洋洋的说道:“来了?给你留的门儿,不进来愣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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