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般清冷的祝桐君、风韵万枝的祝平娘、一丝不苟的守阵人、严厉肃穆的祝长老……
究极哪个才是她如今的性子?
李知白也不清楚了。
不过,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讨女子喜欢这件事,倒是一直都没有变过。
李知白看向厅子内最大的那幅墨字,只见笔锋婉转、尽数透露着女儿家的细腻,落笔似云烟隐散,一看就知道是出于祝平娘之手。
写的是【秦岭】二字。
写这字的时候,她已经去了勾栏吧。
李知白一只手轻轻的揉着眉间。
这时候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不太对,但是李知白觉得若是她下次见了桐君,非要好好说她一顿不可。
既然没有与秦岭做对食的意思,为什么还要送她这样一幅字?
这不是撩了人,还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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