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勾着嘴角,兴致勃勃的云浅,徐长安停下脚步,心想以姑娘的性子,至少不会哭吧。
他瞧着两侧的暗林,眼神飘忽的说道:“小姐,我若是现在走了,你会难受吗?
他可以从梦中醒来,以逃避现在与即将发生的事情。
逃避可耻,但是架不住有用啊。
云浅:“……”
她曾经说过,自己该是哭不出来的。
徐长安也说过,他想象不到得是什么样的情况,云浅才能掉眼泪。
姑娘的性子无暇,难以令人心怜,所以才想要个泪痣,可以装作掉眼泪的样子,激起徐长安的怜爱。
但是在徐长安考虑要不要走的此时,一切就不一样了。
温泉就在小路尽头,已经可以隐约看见灯笼的火光,云浅松开徐长安的手,朝后退了两步,安静的注视着他。
他的身子遮住了远处的微光,而他被手中火把照亮的影子遮住了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