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从面貌上去看,他此时完全没有拒绝姑娘的立场了,因为这个年龄的他就是最是婪欢的,可以说整日对着云姑娘寸步不离。
他如说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先前说出轨的忧虑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因为这个年岁的他出现在岛上,就应当是和姑娘温存的,理所应当的事情,怎么能叫出轨?
此时再看过去。
有着年轻样貌的自己是伪物。
而可以随手拿出北桑城玉露酒、并对于自己会醉的酒量无比精准的云姑娘才是真物。
眼前的云浅就不是岛上的那个,而是……已经上了朝云的那个啊。
只不过云姑娘面容一直没有怎么改变让徐长安下意识忽略了这个事实。
“小姐,怎么我成伪物了?”徐长安睁大了眼睛:“难道……这儿真是你的梦?而不是我的。”
伪物,可没有办法躲过姑娘的招式。
“你总是在意是谁的梦做什么呢?”云浅偏着头,拿起徐长安手里的镜子重新放在状态上:“好了,时候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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