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个雪人怎么能让徐长安感觉到渗的慌。
“小姐不懂最好,要是知道我在想什么,那才渗人。”徐长安盯着雪人看,试图从里头找到一丁点和自己有关的因素,最后还是放弃,不死心的问:“你真是照我捏的脸啊。”
“是的。”
谷“戳了个手指印就算眼睛了?”
“嗯。”
“我不是放了替代眼睛的东西在一旁给你用,怎么不用。”
“我忘了。”
“鼻子呢。”
“不知道怎么弄。”
“那没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