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总是多愁善感的,兴许是经历使然,云姑娘在如何吃醋上还需要多多练习,但是……在冗杂心思上,也不需要别人教了。
毕竟,徐长安就是容易多想的人,云浅跟着他能学到什么好?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云浅千万年来难得矫情一次,就被徐长安踩成了粉末。
徐长安也意识到了这件事,自己这样不太合适。
毕竟云浅难得多情一次。
不过徐长安觉得方式不太多,多情可以用诗词、赏景、玩乐来抒发,而不是云浅这样,对着一朵即将死去的花儿发什么痴呆。
什么“花儿死了来年春再开,还是同一朵吗?”
这问题是云浅能问出口的吗?都不符合姑娘的画风。
——
云浅呆呆的站在原地,想着徐长安的话。
只要好看就是了,管它是不是同一朵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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