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要死人。”徐长安哭笑不得,随后看着眼前的姑娘:“一些回不去的过去,也是值得纪念的,烧就烧了。”
“回不去?”
“嗯。”徐长安叹息:“像是这般和小姐在岛上赏雪……就是很难发生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云浅尝试着拿起一颗蜜饯,在犹豫要不要将其投入火盆。
“我……还是不烧了,舍不得。”云浅将蜜饯放入了口中,感受着糖渍化开,眯起眼睛。
“这是当然的,小姐与我不同,都没出过岛,有什么好纪念的。”徐长安啧了一声,随后站起身,看着外面逐渐稀少的雪花,对着云浅伸出手。
“雪停了,走吧,出去瞧瞧。”
“嗯。”云浅搭上徐长安的手,回头看了一眼灼灼燃烧的火盆。
与徐长安不同。
姑娘有太多值得祭奠的东西,并非是焚烧一个蜜饯能够纪念的,说起来,她的确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舍不得烧夫君留下的宝物,于是就烧了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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