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徐长安是个花心的人,所以无论哪一种都喜欢。
李知白无法理解吃醋时候的模样为何还是那样的冷淡,但是她确定云浅一定是不安了,不然先前不会连她的飞醋也吃。
“其实,你大可以将心放在肚子里。”李知白温声道:“长安很专一,哪怕是在暮雨峰上都没有与什么姑娘亲近过,什么花月楼……更是入不了他的眼。”
她的意思是,云浅可以不用不安。
不料云浅却闭上眼睛,语气认真的说道:“他是个花心的人。”
李知白:“……?”
花心?
谁?
面对云浅之外的女子时,木讷的像是水沉木一样的徐长安吗?
要是其他人说徐长安花心,护短的李知白该是要讨说法了,但是这话从云浅口中说出来,李知白除了懵然和接受,也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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