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
嗯。
她就当云浅做妆是为了她自己高兴,不能往徐长安身上想,不然总是有些心乱。
——
这边,云浅虽然能感觉到李知白的心情波动的厉害,她也不在意,伸手轻轻一扯,青丝就顺滑倾斜下来,随后熟练的捋起耳畔的发丝,将其固定在一侧。
“开始吧。”云浅说道。
“有件事我得先与妹妹说清楚。”李知白说道。
“怎么了?”云浅问。
“妹妹这儿的胭脂……比我那儿的都少。”李知白叹息:“凭着这点东西,只能做个淡妆出来,无法达到先前的效果。”
她来的时候可没想到云浅身为人妻,居然只有这么点胭脂,一般来说就算不会化妆,这些东西也是不会少的——毕竟云浅的穿着打扮都很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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